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超低利率下,該避開債券嗎?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上一篇文章分享股、債齊跌的當下,資產配置是否失靈了,文中提到美國公債的避險效果,很高興陸續有讀者來給我迴響,大家主要的觀點是各國央行都在降息,利率非常低,接下來怕債券不是好選擇。到底該不該避開債券?我找了些資料與大家分享。有點長,但是希望可以一次講清楚。

(今天稍早有這篇有發文一次,再重發一次是因為我加了一點佐證的資料)

其實上回的文章之後本來想開始分享該選國內的債券ETF,還是國外的債券ETF的,但是覺得這些迴響一定是許多人共同的看法,應該從根本釐清之後,才來分享工具的選擇。

這次為了簡化起見,就只用美國那邊上市的ETF來比較說明,等下篇要比較工具時才將台灣出產的ETF放上。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從60%/40%的股債資產配置比例說起

在以前的幾篇文章中有分享過,股債平衡配置策略在歐美是廣泛被接受的,最主流的配置比例是股60%、債40%,這個比例普遍用來作為退休金提領4%法則的假設。

西班牙教授怎麼說?

股60%、債40%的配置可否支撐起4%法則,最新近看到的報告是2018年一位西班牙教授的資產配置研究報告,他針對21個國家,歷經115年的歷史資料的測試結果,顯示60%/40%的股債配置比例,當股價漲時賣股填入債券部位,在股價跌時賣債填回股票部位,這樣的操作在任何一段30年歷經不同的景氣循環區間,都是可以通過考驗的黃金不敗比例。

根據2020/2/20 Yahoo Finance的報導,美國人平均退休年齡是64歲,這樣就是從64到94歲的30年退休階段,這個比例配置與再平衡(rebalance)可以讓退休族不會明明用4%法則算好足夠的退休金,結果卻在94歲之前提前歸零。

想知道這篇西班牙的資產配置報告?可以閱讀這篇:「退休資產配置 怎樣可以「零失敗」?怎樣會「注定失敗」?」、

請注意,如果不是針對退休後的資產配置在做投資比例安排,那是另一個問題,不在本文探討的範圍內。

這個有關股債配置的報告,在道瓊Dow Jones旗下的Marketwatch網站也有披露,我假設道瓊Dow Jones旗下的媒體是有公信力的。

至於這位西班牙教授用的債券是什麼債?是否經得起當下超低利率的考驗?賣個關子,請繼續看下去。

先來看看2020年初股災當下,美國的媒體怎麼評論60%/40%這個傳統退休金配置方式。

Marketwatch怎麼說?

最近股災中,債券也有跌價的狀況,似乎沒有發揮保護的效果?

根據Marketwatch網站引述JP Morgan不具名策略分析師的看法,這次股災後又有幾個交易日大幅彈升,其中一個重要因素,是因為有些60%/40%的退休基金在進行再平衡;因為股票跌價,占比變成剩40%-50%,所以必須賣掉帳面沒虧損的債券部位,轉買股票來填回60%的比例,許多這種基金是每隔一、兩個月就會執行再平衡的,所以當股市大跌,馬上就會有拋債買股的狀況。

CNBC怎麼說?

一篇CNBC的報導,標題說到60%/40%的股債配置遭遇二次大戰後第四次從最高點跌價20%,我一看嚇一跳,還好文章內容還是令人安慰的。

這篇文章同樣提到華爾街近期的熱議,也是包括有關這些退休基金在股災之際進行拋債買股的再平衡動作~主要是股市大跌,傳統的60%/40%配置出現了二戰之後第四次自高點跌下20%的幅度。前面三次分別是1974年8月、2002年9月和2009年1月。

乍看之下這四次狀況很嚇人,但是這篇文章後面提到,在前面的三次超幅跌價之後,60%、40%的配置在後來的五年內平均年報酬率是12%。

再說,這個只是看股災當下從最高點跌落的慘狀,但是沒有往前看如果長期這樣紀律配置,在達到高點之前已經產生多少的收益。我相信這次的股災對於長期紀律而非短進短出的投資人來說,即便不能說是小菜一碟,也不至於是天塌下來了。

最後,關於資產配置的方式,也有不少不同的見解,但是我會選擇相信紮實的經過許多不同情境驗證之後的方法,如果要相信新的方法,我會想知道背後是如何驗證的。並且,必須了解的是,所提出資產配置的背景是不是針對退休金可以持續到終老的情境所做的設計。

由許多國外知名媒體的報導中可以看出,60%/40%的股債配置比例截至目前還是針對退休金廣泛使用的指標性配置。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是哪一種債券?數字會說話

之所以要股債配置,是希望透過股、債報酬表現反向的關係,來達到降低風險、維持報酬率平穩的效果。

請注意,是維持報酬率平穩,達成長期的退休理財目標,而非透過資產配置就是任何時間都不會虧錢,這個叫神來也做不到。

現在就來看看到底哪些債券和股票有反向關係。

各種投資工具的報酬率

雖然這個類似的資料已經在上一篇文章寫過了,不過重要的事可以說三遍😳,這個表很重要,而且這次我又更新資料到2020/3/27,看看美國政府購債救市之後的狀況。這次美國政府救的是公債、市政債、貸款抵押證券和投資等級債等,對於今年以來的虧損的確都有縮小的效果。

想比較2020年3月美國政府宣布救市前跑的數字,可以看這篇:資產配置是什麼 ?股、債齊跌,退休夢該醒了嗎?

從上表可以看到:

股災之下看起來股票投資很嚇人,但是長期報酬是所有工具中最高

股票的跌幅由2020年初至美國政府宣布救市之後的3/27,有20%上下的虧損,既然這樣,那投資股票太嚇人了...可是...

看股票市場的長期報酬即便經過近期重跌,拉長到5年、10年和15年的區間來看,每年都還有6%-10%的年化報酬率,這是其他投資工具難以取代的。

REITs和特別股是「類債券」?高收益債、新興市場債配息很高,退休全靠這個了?

有不少人因為擔心股票的漲跌波動很大,尋求REITs特別股高收益債、新興市場債這些高配息的商品,因為配息入袋很安心,暫且先不管本金的漲跌幅。

但是...上面和股票投資今年以來的赤字一起紅框框起來的工具,短期大幅波動,真的能是退休後穩穩領息的標的嗎?再看它們的長期報酬,即便拉長觀察期到過去5年,年化報酬率也只是落在0.6%和2.1%的區間,和定存相差無幾,卻要承擔很大的波動。

REITs來說,拉更長的期間到10年、15年,可以有和股票投資差不多的年化報酬率,但是,它的波動比較近似於股票,而非追求穩健的債券。

上表中還能被用綠框框起來的,就是經過2020年世紀大股災,到3/27還有正報酬,可以和股市互補的美國政府公債了。

以上結論和上一篇結論相同,就是股債中的「債」,是以政府公債為上,提供更新的數字,可以再次驗證。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是哪一種債券?專家怎麼說

專家專家說的是什麼「債」?
我很推薦的台灣少見有關資產配置的「綠角的基金8堂課」一書3-7年美國政府公債(iShares 3-7 Year Treasury Bond ETF(IEI))
全球政府公債(SPDR® Blmbg Barclays Intl Trs Bd ETF(BWX))
闕又上「為什麼你的退休金只有別人的一半」一書7-10年美國政府公債(iShares 7-10 Year Treasury Bond ETF(IEF)
(書評:「為什麼你的退休金只有別人的一半」)
楊應超「財務自由 的人生」一書5年期投資等級公司債
(書評:「 財務自由 的人生 」讀書心得 ~ 真能40歲提早退休?
前面提到的西班牙教授有關資產配置的研究小於一年的高流動性的、極度安全的短天期政府債券
有讀者跟我分享蒙地卡羅模擬法試算退休金Vanguard的網站提供的試算工具:依年度不同,有段時間用高評等公司債指數,最近年度的假設是綜合追蹤政府公債、貸款抵押債券及高評等公司債券等的Bloomberg Barclays US Aggregate Bond Index,對照ETF,也就是上表中的「AGG」這一檔。
全球最大的退休基金~日本政府退休投資基金參考市場指標:日本、德國和美國的10年期政府公債
績效參考指標:FTSE World Government Bond Index富時全球政府公債指數

針對上表有幾點說明:

  • 有讀者跟我分享的蒙地卡羅模擬法試算退休金工具,我看起來這個原理和4%法則精神類似,都是用過去歷史資料回測,只是它可以讓你按照自己的退休年限以及股債配置等去試算你的退休金可以撐多久,有興趣可以去Vanguard的網站試算看看。
  • 可以看到,以上不管是出書的專家,或是退休金相關的機構所採用,股債配置中的「債」,是以公債為大宗。
  • 只有Vanguard的蒙地卡羅模擬法退休金試算工具中的債券部位,有假設到像是投資等級公司債的成分。因為看過媒體報導,我有試水溫買了兩張的投資等級債ETF,這個部分在這次的大股災之後我得到一個寶貴的學習,,那就是在大股災的當下,這些原本認為相對安全的高評等的投資等級債也可能被甩出去,像是福特汽車最近就被降級到垃圾債的等級。以美國政府最近的救市來說,情況危及到連投資等級的好公司都得救。看來,對於保守的退休族,如果在退休投資組合中要加入投資等級債來提升收益,還是控制比例為上,難保像這次這樣的危機不會再來一次。我們需要發揮保護股票投資功效的商品,也和股票一起趴下去可不行。

超低利率環境下, 債券投資的疑慮

雖然結論是應該佈局公債,但是我收到讀者朋友的意見,普遍是覺得接下來公債殖利率很低,這時投資公債有兩個主要的疑慮:

疑慮1:持有公債的利率也太低了,無法提供收益

的確是,根據2020/3/30Marketwatch有關美國政府公債利率的報導

  • 美國2年期政府公債殖利率為0.226%,
  • 美國10年期政府公債殖已跌至0.667%.
  • 美國30年期政府公債殖利率已跌至1.277%.

疑慮2:債券價格已經到頂,沒有增值的空間

這是對債券稍有了解的朋友可能會有的疑慮。

因為公債的價格和是和利率成反比,現在殖利率已經這麼低,已經沒有多少下降的空間,這樣債券價格還會有上升的空間嗎?

接下來就針對短天期國庫券和各年期的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率環境下的表現,我來提供一些數據供大家參考。

美國公債的資訊哪裡找?請參考閱讀:退休金如何投資 ?透視投資陷阱要做的4項準備

2008年開始的低利率環境,美國短期國庫券和美國政府公債表現如何?

自從2008年金融海嘯以來,低利率已經很久了,過去的歷史不一定會重演,但是可以參考一下這段低利率當中,我們現在擔心的事,在十年前的2010年1月,美國聯邦基準利率是0.11%的超低水準,這情況一直延續到2016~2017之間開始升息為止,這10年間股、債的發展究竟如何?

美國聯邦政府利率

常常聽到美國要升息或是降息,看的就是美國聯邦政府利率(Fed funds rate)。

2010-2019美國聯邦政府利率

看上圖,2010/1/1時美國聯邦政府利率是0.11%,2016年開始升息,到了2019/4/1到達最高點2.42%,之後又開始降息,2020/2/1時已降為1.58%。在三月份,美國聯準會緊急兩次調降利率之後,目前只是在0%-0.25%(中央通訊社新聞),接近零利率了。

感覺我們又要重返2010,又要從超低利率開始輪迴😱。

接下來就來看這麼低的利率到底,到底哪種債可以適合。

美國短天期國庫券

這是美國政府發的短天期債務,也就是你拿錢借給美國政府很短的天數,還怕美國政府短短幾天就倒掉不認帳嗎?所以這幾乎是沒有風險的投資,但是也因為沒有風險,所以利率很低。那為什麼西班牙教授要用這個工具來試算股債配置中的債券部位呢?因為退休規劃需要高度的安全,再也沒有其他工具來和股票搭配可以那麼確保安全性了。

下面是主要的三種天期在過去10年的利率。2020/3/20的利率各天期都不到0.15%,這很慘嗎?其實下面這個數字畫成圖表,就跟上面美國聯邦政府利率的走勢圖很類似,這麼低的利率我們在2010年代的前幾年,也就是金融海嘯之後那幾年就已經體驗過了。

為什麼還要用這個大部分時間比定存還差的工具來佈局債券的部位呢?很顯然,不是著眼於收益,而是如果退休族已經投資60%的部位在高風險股票的部分來追求長期的高報酬,那必須有些比例是放在絕對不會虧損,而且可以很快變現的工具,這樣才可以在股票跌價,需要現金來投入股市再平衡的時候,不會有賣不掉的問題。

在台灣沒有這樣的工具,去美國買也不適合,這麼低的收益一下就被匯差吃掉了,也許就是用定存吧,一家銀行存款保險額度是300萬,金額很大的話,分開幾家銀行放應該沒問題。

20年期以上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環境下的表現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20年期以上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環境下的表現

美國30年期政府公債利率已跌至1.277%(2020/3/30),這幾年要靠美債配息過日子,的確是很難,但是加入價差之後,這10年當中在2011年和2014年利率差不多是貼地板時,曾有高達30%上下的年度報酬,當然也有2013年、2015年和2018年20年期以上美債的報酬率是負的,甚至2018年真正是股債齊跌的年度,但是那年債券的跌幅也遠小於股票。

過去10年20年期以上美債的年複利報酬是9.6%,幾乎和美股的10%相當,還比元大台灣50(0050)的7%高。當然,長年期的債券對於利率變動非常敏感,所以它的波動度也會比較高。

以我自己的經驗,我只買了少少的幾張20年期以上美債ETF,過去一年的漲幅是35.9%,這讓我在這次股災中抵銷掉股票部位的虧損,整體未實現損益沒有太難看。

至於高波動的長年期美債是否適合退休族?我的看法是可以看退休年紀,如果40、50歲退休,那退休年期還很長,應該比60幾歲退休者可以承受多一點的波動來換取長期報酬,少比例配置應該問題不大;還有就是看個人對風險的看法,如果對於波動接受度很低,那就往下面幾種中、短年期的公債看下去,或是往西班牙教授說的短天期國庫券,在台灣就是往幾乎是零利率的定存去,平時消費多節省一點,退休金提領率不要到4%,只花3%,也是個辦法。

7-10年期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環境下的表現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7-10年期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環境下的表現

超低利率環境下,加入價差之後,這10年當中7-10年期美債只有2013年報酬率為負。在升息後的2016-2019年間,報酬率也都維持正數,在2018年股票產生虧損的年度,算是可以發揮緩衝的功效。

年期越短的債券對於利率的變動就越不敏感,所以10年期以下的公債價格可以維持一定的穩定度。

過去10年間7-10年期美債的年複利報酬是5.3%,是美股和長年期美債的一半,但是平衡股票投資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3-7年期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環境下的表現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3-7年期美國政府公債在低利環境下的表現

超低利率環境下,加入價差之後,這10年當中3-7年期美債也是只有2013年報酬率為負。在升息後的2016-2019年間,報酬率也都維持正數,在2018年股票產生虧損的年度,也有發揮緩衝的功效。

過去10年間7-10年期美債的年複利報酬是3.4%,是美股和長年期美債的三分之一。

對投資市場更熟悉的你可能會問...

10年期美國政府公債殖利率在2020/3/30已經跌到剩0.677%,快要貼近聯邦政府利率的0-0.25%了,這麼低的債券殖利率前所未見,未來幾年真的可以投資公債嗎?的確,請看下圖~

圖表來源:Macrotrends

但是,有沒有注意到,10年期美國政府公債殖利率走勢和前面的聯邦政府利率的走勢圖長得非常不一樣。因為這兩項是不一樣的東西:

  • 聯邦政府利率是美國政府用來調節市場資金寬鬆的貨幣市場工具,不景氣時降息使資金寬鬆。
  • 10年期美國政府公債是美國政府發的債券,許多國家也持有美債,像是2020年初這次股災期間,多國政府因各自經濟狀況考量拋售美債(香港經濟日報),但美國政府宣布無上限購入公債,另外,像是日本全球最大的退休基金~日本政府退休投資基金,也有增持美國公債的計畫(Yahoo新聞),因為這些供需複雜交錯,價格就會異動,此消彼長之下、反向影響了殖利率的水準。另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是投資人對金融市場的信心,10年期政府公債是公認的避風港,例如像最近,因為對股市恐慌,許多資金湧入10年期美國政府公債,借錢給美國政府最安全,但是,太多人要買,導致價格上漲,殖利率下降。

未來是否這個殖利率會一直很低?看上圖和美國聯邦政府利率長得不像雙胞胎,沒什麼肉眼可以直接辨識的明顯關聯,退休金規劃是長期的事,長期的未來應該也不容易預測。

等到市場信心恢復,可能會再上升;也可能武漢肺炎一直沒解決,資金可能會一直湧入避險,也有人說這樣下去會變成負利率。最近看一本雜誌,講到公債,同一本雜誌中有基金經理人就說公債價格已無上漲空間,另一位理財專家的文章則說現在是買進的時間點。

想追蹤美國公債資訊哪裡找?延伸閱讀:退休金如何投資 ?透視投資陷阱要做的4項準備

退休族為什麼要投資債券 ?結論

1.退休族投資美債的目的是領息?

這幾年超低利,美債的確很難扮演產出利息現金流的功能,這時候投資美債應該是要著眼於平衡股票部位風險,主要的長期報酬應該是要由股票投資產出。

美債是股債平衡的重要「債券」部位投資工具,在金融海嘯之後,2010年開始的超低利維持數年的狀況下,仍有正報酬的表現,未來是否會完全複製?這不得而知,但是至少可以看到當年超低利發生之後,美債還是運作良好。

2.看到股、債雙雙暴跌的新聞,要看跌的是哪種債,也先看看過去長期績效

最近常看到股債雙跌的新聞,仔細看下去多半是在講高收益債,但是資產配置裡講的債,主要是公債,不是高收益債。而公債最近雖有價格浮動,但長期來看直到2020年股災發生都還是正報酬。

在2020年初這次股災當中還有正報酬的「公債」,因為現金為王的恐慌心態,產生換現求心安的需求,或是因為執行股債平衡而被拋售以便投入股市,雖然短暫產生流動性問題,但會被拿來再平衡,而不是和股市一起急速墜落,不知道誰要去平衡誰,這不也是凸顯了美債的的功效。再說,美國該不至於坐視公債也出問題?

如果要達到退休族安心的目的,要哪一種年期的公債?歸納各專家看法以及過去歷史數字,看起來10年期為標準應該比較沒有疑義。

如果真的覺得現在不能配置在公債,那還有什麼是可以避險的投資工具?黃金?或者可能只剩像西班牙教授提出的,像短天期美國國庫券那樣低利率而無風險的工具了,這樣在台灣也只能分散幾家銀行存定存了。

可以再觀察像是日本政府退休基金、或是其他退休基金,都有什麼新的類似債券的安全工具可以配置,才能因應退休金這種需要極度安全的投資配置。我想短期也是很難發明出來😌。

3.複合債券行不行?

除了公債,也有像前面Vanguard提出的包含投資等級債、貸款抵押證券以及公債的綜合證券指數ETF,是否要投資這種複合式的商品?。這要注意的是,如果有被推銷債券基金或ETF,一定要問清楚債券的組合,以這次股災的狀況來看,個人意見是只買到美國政府會出手救的債券就好了,也就是頂多是到投資等級公司債,往下的不耐震的垃圾債(高收益債)等,我自己退休前也有投資,但2019年全清空了,我個人是不會再投資這類商品。誰知道世界哪個角落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病毒,或是國與國之間又再角力,下次如果不是油價,不知道又是什麼問題,再度讓評等較低的公司搖搖欲墜。

最近有理專來推給我高收益債投資等級債的綜合型投資型保單,跟他講了幾次我都研究過了,這輩子不再投資高收益債相關商品,理專還是不放棄,我這親切退休大媽已經不接電話了😳。

4.退休族還是慢慢來

已經達成股債平衡配置的長期投資朋友遭逢股災至今,應該會對美國公債在股災之下發揮保護效果感覺很不錯,但是如果像我一樣現在只有一點點美債,要在人家賣債換股再平衡的時候搶入債市,或是一起躲到公債中避險去堆高價格,總不免有心理障礙。

還好我又不是每一、兩個月就得再平衡的60%/40%的基金經理人,我也不是差不多半年要調整好的日本政府退休基金的操盤手,我這龜速退休族可以繼續龜速,目前是股30%、債70%,所謂債的部位其實大部分是定存,股災前剛好賣完不想要的金酸莓基金🍓暫時放在定存,我打算先來按照我的計畫,股市每跌到20%、30%、40%、50%時將定存按計畫比例挪至股市,但是還不急著一大筆轉進債市,我打算用一年半的時間慢慢調整部分投資到公債。

我這樣龜速是有心安,但是也錯過去年一整年公債的漲幅,哈哈,講歸講,膽量還要訓練,這次我先試用依據跌幅按比例挪進股市的方式來行動,以免研究了半天什麼也沒做,每天猜漲跌也猜不準,我也不想搞得心神不寧。

5.如果是60歲以上的退休族,或是對短期虧損接受度很低...

如果已經是60歲以上的退休族,或是投資屬性比較保守,因為可以長期投資的時間變短,也許就是用西班牙教授的方式,將40%配置在極度安全的工具是可以考慮的方式,反正60歲以上的退休族應該還有勞保年金等可以墊底,不需要過度強調收益而承擔不需要的風險,雖然是放在保守的定存,聽起來超級不吸引人,但是並非為定存而呆定存,而是保留高度流動性的子彈可以定期再平衡,再平衡保持60%/40%的比例,股價高時比例跑掉時,可以賣掉股票部位實現獲利,股價跌落時,定存比例變高了,這時可以將定存部位挪進股市。這樣即便遇到股災也不會慌亂。

這篇之後我又繼續寫下在台灣可以投資的美國公債ETF有哪些選擇,歡迎點入前面的連結繼續收看~

感謝留言或來信提出不同觀點的朋友們,因為這樣也讓我繼續發揮研究精神,多看了許多文章,也多長了知識。也謝謝耐心閱讀直到最後,真是歹勢,我的文章都有點長,是因為我沒把握一句話說就是這樣,我自己喜歡用能想到的數據和事實佐證,也喜歡一篇文章把話說清楚,所以我不會每天發文,但是希望每次發文都可以把想表達的講清楚,這好像不符合網路的互動還有數位文章閱讀的習慣😅。

這次股災我沒有擔心,就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次股災是寶貴的經驗,在投資報酬率變赤字的當下,能夠有些學習,也再修正自己的看法,何嘗不是好事,想當年2008年金融海嘯的時候,我還是埋頭工作,只會傻傻用基金10%停利出場的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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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文中報酬率係查閱Morningstar網站而來,在此附上連結向該網站致敬。